诺蓝舒服地喟叹一声,微微点头,闷声道:“嗯,就这个力度,接着按。”

梅得到许可,手上动作不停,逐渐加大了些力度。

梅用指腹缓缓地、轻柔地打着圈,力度恰到好处,不重不轻,好似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兽。

房间里安静极了,只有梅的双手在诺蓝背上摩挲的声音,偶尔夹杂着诺蓝轻微的呼吸声。

诺蓝太困了,闭着眼睛睡着了。

梅的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,手上的动作不自觉慢了下来,仿佛陷入了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之中。

今晚不能做了,但是也没关系。

夜晚是被爱包围的沉醉,也是被虫母爱着的笃定。

他想,他已经得到了答案,也收获了被虫母爱着的珍贵证据。

他不需要再羡慕任何雄虫,他本身就被其他虫族羡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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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议婚礼的日程在推进,整个王庭忙成一团,拉着军部来一起开会。

迦许心不在焉地旁听会议,独自坐在圆桌旁边,窗外斑驳的树影洒落在他身上,像是给他披上一件孤独的囚衣。

不甘心,不情愿,但必须接受虫母选择雄夫的这一天。

迦许望着不远处与众人谈笑风生的诺蓝,眼神里满是落寞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