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,和你开个玩笑,你总这么认真。诶呀,累死了,我尾巴酸,感觉被李斯特做完手术之后一直没好…尾巴只要一动就会疼。”
诺蓝轻喘着,尾巴拍了拍地面,抱怨道,“你差一点就见不到我了。我的孩子们呢?不会是被你藏起来了吧?”
艾尔法说:“没有,被迦许找到之后,带走了,他对孩子们很喜爱,我看到了,别担心。”
诺蓝点点头,把尾巴尖抬起来放在他的腿上:“给我揉揉。”
艾尔法单膝跪在软榻边,动作轻柔地帮诺蓝揉着脚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:“叫老公就给你按摩。”
诺蓝疑惑地歪着头,一头黑发顺势垂落在肩头,宛如流动的银河,“虽然可以叫,不过…老公到底是什么意思?为什么我每次叫你都这么高兴?”
艾尔法的手掌缓缓贴上诺蓝的小腿,轻轻揉捏着:“这是人类古语,意思是…最亲密的人。我想问应该和你解释过,你忘了。”
他的指腹顺着肌肉纹理慢慢上移,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“比如我们就是最亲密的人。”
诺蓝舒服地眯起了眼,嘴角微微上扬:“那你也该叫我老公。”
“好啊,”艾尔法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突然一把将诺蓝打横抱起,“你先叫一声听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