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艾尔法和诺蓝并没有理会,而且有梅和迦许他们顶在前面冲锋,他们暂时可以休息,让诺蓝养养伤。

艾尔法得到其他雄君允许,陪伴诺蓝留在母巢,并且他们说,等处理完联邦的交接琐事之后很快就回来。

艾尔法对此反应淡淡的,而是转头就把虫母藏进了母巢,尾巴牢牢堵住门口,白天黑夜不允许外人进出,而是经常用欲求不满的眼神盯着自己看,把诺蓝当成不能自理的小宝宝一样照顾。

诺蓝是真的受不了,但是看他的架势,好像不把自己按在下面狠狠大做特做、做个三天三夜都不会罢休,只能是老老实实地少说两句话,省的小花遭殃。

好在艾尔法还是有理智的,因为诺蓝的身体遭受重创,所以一直在照顾他,诺蓝不能拒绝艾尔法的伺候,因为艾尔法对他无比体贴,而且诺蓝想赶紧把那200积分弄到手,快点变成高级虫母,解锁高级生育力,孕育高等级指挥官类型的虫族。

母巢内部,诺蓝慵懒地瘫在软榻上,换下来的脏衣服被随意搭在旁边的椅背上,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到第三颗,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,显得格外放松又随性。

艾尔法闷闷不乐的,诺蓝挑起他的下巴笑着问:“我猜猜,你心里在想,想把我藏起来?”

艾尔法老实说:“虽然不敢,但我确实在这样想。”

床头摆放着艾尔法送的冰玫瑰,娇艳的花瓣上还带着之前逃命时沾染的淡淡硝烟,为这份浪漫添了一抹别样的惊险回忆。

诺蓝摘下一支玫瑰花,别在艾尔法的耳畔,“我现在和被你囚禁起来也没有区别。”

艾尔法摇摇头:“不可以这么说,我、我舍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