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下,恭迎您的光临。”
诺蓝望着眼前铺满猩红天鹅绒的长阶,注意到装饰中的红蝶纹章,就像凯撒那双沾满虫族黏液的爪子,让进来的客人感觉到不安。
“阁下,请进。”管家的声音像是机械,“家主在等您。”
诺蓝颔首,穿过挂着家族祖先油画的回廊时,他注意到每幅画像的眼珠都被抹去,诺蓝驻足在第三代家主画像前,画框突然渗出暗红液体,顺着鎏金花纹蜿蜒成一只血蝶。
诺蓝面不改色:“吓谁呢?”
“诺蓝阁下,抱歉,是我小雄子凯撒留下的一个小恶作剧。”欧里文走过来,面容悲切,“可是他已经不在了…是他冒犯了您,我替他道歉,他也得到了该有的惩罚,您能不能消消气?”
诺蓝说:“当然。”
他们进入宴会厅,艾尔法突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,诺蓝扶着他,皱了皱眉:“精神力又在失控?”
艾尔法轻轻点头,他身后的水晶吊灯映得瞳孔泛起诡谲的翡翠色,那是精神力即将暴走的前兆,他低声说:“这次我坚持的时间很长,是时候迎来一次精神力大爆发了…”
诺蓝也没有很慌乱,针对艾尔法这种时刻濒死的情况,他心里早有预案,“先坐下休息。”
艾尔法有点累,倚坐在孔雀石壁炉旁,银白发梢扫过锁骨,他缓慢的转动着指间酒杯,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