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尔法点头,诺蓝靠近他,“给我证明。”
艾尔法用翅膀来证明自己听懂。
雄虫亮出翅膀是最高礼仪,除了战斗,就是求爱,还有是迎接死亡。
诺蓝一下下亲吻他的翅面,眼神飘着他,艾尔法身体轻颤,但是没有收回蝉翼。
诺蓝暗暗笑他,星网的评论没错,他确实是最古板、封建、禁欲、不懂得享乐的军部将领,诺蓝最后一下吻在他脖子上,咬了一口,留下齿痕,一圈红红的印子,没有三五天消散不了。
诺蓝说:“现在出门去,给他们看看你有多厉害。”
艾尔法僵硬着脖子不敢动,这对他而言太大胆了,但是他还是选择听从诺蓝的话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年少的艾尔法从来没有幻想过会有爱人,每天夜里他都期盼太阳升起,直到无数个日升月落之后,那颗太阳真的照向了他。
外面响起一阵阵起哄口哨声,其中不乏怪异嚎叫、阴阳怪气、跺脚弹跳、在通道里乱飞。
诺蓝捂着耳朵,刚才有多大胆,现在就有多羞耻,根本不敢想艾尔法在外面经历什么地狱,只能试图让自己脸上的热度消散一丢丢。
…
夜虫啼啭的一声声里,血月之眼家族,罗莎庄园的青铜门环被叩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