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蓝:“别吞吞吐吐的,有话就问吧。”

梅垂了垂眼睛,声音很低,“你有雄夫了,是艾尔法,对不对?”

诺蓝笑了下,“你是怎么发现的?”

梅瞳孔地震,艰涩地说,“因为你的眼睛,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,你变得忧郁,沉稳,越来越像艾尔法。”

诺蓝并没有解释,“那我现在灭口还来得及吗?”

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他把诺蓝抱上了观测台,诺蓝立刻说:“你要做什么?我还在看档案!”

“别看了,看着我,只看我,”梅温柔而残忍地说:“罚我当永生永世的囚徒吧。”

“不。”诺蓝揉乱了他的头发,“我对你永远不会有惩罚…但是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?”

梅在靠近,修长高挑的美丽雄虫露出受伤的难过表情,金发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流淌的熔金,可是在那副楚楚可怜的面孔下,眼神里流露着某种决然。

“你爱他,而我爱你。”

梅的双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,双手稳稳地扣住诺蓝的双肩,他的动作温柔,却又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。

梅说: “我不会放手。”

诺蓝微微一怔,还没来得及开口,梅便缓缓俯身,双唇轻柔却强势地覆上诺蓝的唇。

这一吻,温柔中裹挟着无尽的占有欲,仿佛要将柔弱娇小的虫母融入自己的生命。

随后,他抵进诺蓝的膝盖之间,低头,嘴唇擦过诺蓝唇畔:“妈妈,你该关掉精神共鸣,否则贝利尔会受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