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维维安在艾尔法没注意的时候刺入的。
诺蓝的指尖抚过艾尔法的头发,触须轻轻缠绕着他的手腕:“感觉好点了吗?”
“本来就不疼。”艾尔法抓住虫母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,掌心微微发烫,“我只是想撕破维维安的假面。”
“不,”诺蓝俯身贴近他的耳畔,声音带着叹息,“你撕碎的,明明是我…”
艾尔法浑身颤抖起来,诺蓝用针管将自己翼骨的皮下骨骼髓液抽取一些,注入试管,轻轻擦拭着艾尔法的皮肤,将自己的髓液注入。
艾尔法开始挣扎,“不、不可以…”
诺蓝一把按住他的胳膊,“安静,我分泌的高浓度激素髓液足够催熟一整个花园的花,也能完全治愈你的痛苦。”
艾尔法接受了虫母的髓液,混沌的意识逐渐恢复平静,眼睛疲惫地闭上睡着了。
诺蓝一直陪在他身边,以防有虫过来提取艾尔法的基因,克隆一个新的艾尔法。
元老院那帮虫族的主意打得太好了,系统在后台吃到了瓜,特意给他分享,原本以为克隆是有趣的事情,毕竟系统也是数据,无法意识到克隆涉及到的伦理问题…但是,对于诺蓝来说,虫族不可复制,生命体不可复制,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。
好在没有虫来给艾尔法动手。
直到夜晚,艾尔法的手指动了一下,但是并没有醒过来。
诺蓝知道他醒了。
诺蓝翻身上了病床,跨坐在昏睡的艾尔法腰间,指尖拨弄他的锁骨:“装睡?”
艾尔法睁开眼睛,握住他的腰,“我还是想不通,今天为什么不让我杀了维维安?”
诺蓝撩开他染血的衣领,“淡定,我需要元老院坐实谋害上将的罪名,这是我与他们博弈的重要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