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一道声音传来,诺蓝放下档案,揉了揉太阳穴,看了看周围,没有发现虫族的身影,于是然后起身,轻手轻脚走到舱门处。

“……贝利尔,你故意惹我生气的是不是?”

梅在舰桥截获元老院残党的求援信号,触手拧断发信器时仍保持着得体优雅,但对胡闹的弟弟也很苦恼。

“不要闹了,诺蓝现在处在很危险的境地,我们应该站在他那一边帮助他。”

“我知道啊,哥哥。”少年坐在窗沿晃腿:“谁让哥哥总是不把计划和我说?怕我告诉妈妈?”

梅没有回答。

贝利尔突然凑近梅耳畔,撩开哥哥的纤长金发,“哥哥,可是你偷偷做这些,不就是为了让妈妈多喜欢你一点吗?”

梅说:“别说了。”

贝利尔:“为什么?你心虚,还是害怕?”

梅:“不,是诺蓝来了。”

贝利尔的笑容更深,和梅一起回过头去寻找诺蓝的身影。

指挥舱内,灯光仿若被一层薄纱轻轻过滤,柔和且静谧,于舱壁晕染出浅淡的光影。

诺蓝从光里走出来,心平气和地问梅:“你都查到了什么?”

梅走到诺蓝面前,对自己的暗自行动也没有遮掩什么:“并没有很多,元老院只查得到我想让查的,有价值的不多。”

梅扣住虫母的腰,“但想让你轻松一点是真的,诺蓝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