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来的是更加泯灭理智的疯狂撞击,好像只有用这种自毁的办法才能转移注意力,忽略疼痛。
…
洗过澡,回到床上,诺蓝杵着下巴,看着熟睡的艾尔法,捏他的鼻子,艾尔法被迫醒来,攥着他的手腕,温柔地捏了捏。
诺蓝趴在他身上,手指弹了弹他的胸前,“醒了?”
艾尔法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上:“没睡,抑制剂打多了,副作用而已。”
诺蓝说:“下次不要打这么多抑制剂,我又没说你不能射进来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艾尔法温顺地用脸贴了贴他的手指,眼睛垂着,看不出情绪。
诺蓝却问:“要继续做吗?明日要去巡游,可能会很耗费时间,我们还剩下四个小时。”
诺蓝话音未落,便被艾尔法封住双唇。
雄虫的舌尖带着薄荷的清冽,熟练地撬开他的齿关,将未尽的话语都吞进缠绵的吻里。
一吻结束,诺蓝被调转方向,艾尔法摘了控锁环,从背后贴上来,下巴抵着诺蓝肩窝,虫翼在黑暗中若隐若现,手指钻进诺蓝睡衣的缝隙。
诺蓝向后靠在他身上,浑身卸掉力气,刚要开口,艾尔法的手指已经抚上他的腰窝,雄虫的呼吸喷洒在脊背上,指尖突然发力按下去,吻落在诺蓝的眼脸。
“我忍了很久。”指尖挑开睡衣领口,在锁骨痕旁烙下新印,“每次看着你在议会台上演讲,都想把你藏起来。”
这时,诺蓝的通讯器收到通信,是执政官打来的:
[尊敬的王,艾尔法上将的精神力已经达到了罕见的sss级,基因采集中心决定对他进行一次体检,您同意吗?]
诺蓝抽空回复:[体检可以,但我拒绝采集中心给他体检,我要军部体检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