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蓝念了一段幼儿故事,把温馨的童话改编成了有趣的冒险。
“阁下,这个礼物给你。”槐拉小心翼翼地从怀里取出一个小袋子,“我一直想去首都星见您,然后把礼物送给您,没想到居然有这个机会,您一定收下!”
诺蓝笑着收下了,槐拉没站稳,手不小心扶住了诺蓝的腰,艾尔法狠狠瞥了他一眼,槐拉却没注意到。
…
今晚不回招待所,而是难得的外宿。
在天启大厦的顶层包房,诺蓝泡在浴缸里把玩槐拉送的人偶手办。
艾尔法坐在浴缸的另一侧,用双腿夹住他的尾巴,从他手里拿过手办,左看右看,张嘴想要把这玩意儿嚼了。
“等一下。”诺蓝把挂件拯救出来,放到一旁的台子上,同时,尾尖拨动水流,轻撩雄虫的尾钩,看着那地方越来越有存在感,他慵懒地往后仰倒,懒洋洋地问:“吃醋了?”
艾尔法竭力屏住呼吸,忍无可忍,起身向前压,把虫母抵在池边:“他刚才碰到了你的腰,你的手指,还有,他离你太近,我不喜欢。”
诺蓝笑着问:“不是说易感期,不能太亲近?”
艾尔法闭口不谈。
“所以上将阁下,”诺蓝抬起手指,拨开艾尔法鬓角的潮湿刘海,露出那双迷人的绿眼睛,温柔而轻巧地说:“要对我表达占有欲,还是要再一次把我推开?”
“都有。”艾尔法不满地咬了下他的脖子,诺蓝闭了闭眼睛,按着他的后脑,温柔地用尾巴缠住他的腰,在他用尾钩试探的时候,非常宽容地接受了异物的温度。
艾尔法立刻给自己打了一针精神力抑制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