厄斐尼洛的视线像冰冷刺骨的刀,他有种居高临下的气势,久居高位,连看亲哥哥的眼神都像在看垃圾。

厄斐尼洛视线落在古拉德握着诺蓝大腿上的手指上,眼眸微不可察地眯了眯,“你想对妈妈做什么?”

身为虫母,对雄虫的威压天生就有压力,诺蓝抖着肩,津津冷汗湿透了衣裳,很生气地说:“你们俩要吵给我滚出去吵,别在这对我发泄脾气,我又不是你们的父亲,一个两个都来找我要说法,说了没有就是没有!”

古拉德叹了口气说:“妈妈又生气了,是被戳穿了,所以恼羞成怒,赶我走吗?”

诺蓝后悔说了古拉德的坏话,虽然只是说了不喜欢他。

所以,至于这么不给面子?

诺蓝被强硬按压在镜子前,两条腿都被古拉德夹在臂弯里,鞋带晃荡着,被迫拉开,导致手肘反撑着大理石台面,他撑起身体,想推开古拉德,可是两只手都被抓紧。

古拉德侧眼看着厄斐尼洛,目光阴测测的,毫无温度,“弟弟,妈妈那天就是这么安慰你的?妈妈骗我,你就别骗我了,你小的时候哪怕撒一次谎,我都看得明明白白。”

“别跟我来这套。”厄斐尼洛伸手把诺蓝抓下去,他把诺蓝按在怀里,宽大修长的手,小臂缠绕青筋,血管微微凸起来,按住诺蓝的腰肢。

诺蓝也推开他,两条腿晃悠悠站住了,水顺着裤管往下流,漆黑的裤脚贴在脚腕上,那一小片皮肤白得吓人。

古拉德看了一眼,嘴角微微下压,“你裤子都湿了,怎么出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