厄斐尼洛的复眼闪烁出病态的光芒:“求你可怜?求你心软?不,我只是在等待死亡。”
他的尾针突然刺向心口,却被诺蓝握住。
厄斐尼洛摇摇头,“你看,连我的身体都在背叛我。”
诺蓝真的气死了,受不了他,虫翅轻轻包裹住他颤抖的身躯,信息素如暖流般注入对方破损的精神核:“你为什么要这样?”
“因为”厄斐尼洛的声音突然哽咽,“除了你,没有虫族爱过我。”
诺蓝愣了,但是知道他说的是实情。
厄斐尼洛又低声说:“我梦见你选择了卡迪瑟斯。在梦里,你的腿缠绕着他的肢体,你的鳞粉洒满他的骨翼,而我我只能躲在暗处,看着你们交换心跳。”
诺蓝的指尖抚过他裂开的骨翼,那些伤口正渗出血液:“那只是梦啊,你是不是傻。”
厄斐尼洛:“可梦会成真!就像现在,你的血和我的血混在一起,可你心里想的还是他!”
诺蓝的精神力依然温柔地包裹着厄斐尼洛:“厄斐尼洛,看着我。”
“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厄斐尼洛的声音开始颤抖。
诺蓝的手指尖轻轻抵住他的心口:“因为我也害怕。害怕你继续伤害自己,害怕失去你,害怕…你没有虫爱。”
水池里残存的精神力开始沸腾,厄斐尼洛的骨翼不受控地展开,将诺蓝完全笼罩。
那些裂开的伤口正在愈合。
“对不起”他的尾针轻轻缠绕诺蓝的手腕,“我只是太害怕了。”
“没关系,我原谅你,下次再做噩梦,”诺蓝小声说,“记得叫醒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