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大镰刀故意扫过诺蓝腰间,那里还残留着卡迪瑟斯的掐痕。
诺蓝气的快昏厥了,“等会儿再收拾你!”
诺蓝咬破舌尖,将混着晶核血液的翅粉吹向暴走者。
濒临碎裂的精神核突然被温柔包裹,战士们抽搐着吐出墨绿色血块,每块凝血里都浮着厄斐尼洛的精神印记。
螳螂们赶紧跑了,生怕又来一回被杀。
“现在累死我,你满意了?”诺蓝踉跄着扶住圆柱子,“你太任性了,还是说螳螂族的忠诚需要用尸体来证明?你要气死我是不是啊厄斐尼洛!!”
腰肢突然被冰凉的手掌握住。
厄斐尼洛舔着他唇角,唇压下时,诺蓝看清他咬破的舌尖。
“螳螂族会一直站在您身后……”厄斐尼洛的吻带着铁锈味,“就像此刻我站在您面前。”
诺蓝抚摸着他的脑袋,叹着气说:“那就让我看看,你的镰刀能否斩断元老院的喉管。”
“遵命。”
然而,厄斐尼洛伤害他的战士们,给他自己也伤害得够呛,骨翼裂开无数道伤口,看着就很疼。
诺蓝叹气:“你就是个疯子!”
厄斐尼洛却笑着:“只要能获得你的目光,没关系的。”
厄斐尼洛站不稳,蜷缩在水池边,尾针正机械地划开自己的皮肤,仿佛这样就能释放体内躁动的信息素。
“你给我停下!”诺蓝的翅尖扫过满地血珠,“用伤害自己的方式,你以为我就能可怜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