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到这个我就生气。”卡迪瑟斯先把自己送进去, 然后憋着气说:“你跟我来。”
卡迪瑟斯居然就这么抱着诺蓝站起来,诺蓝差点叫出声。
太深了…真的太深了…完全没有一丝保留, 卡迪瑟斯又不用飞的,他用走的,托着诺蓝,一步一步缓慢走向城堡地下…边走边看风景…好像他真的有闲心看似的…
诺蓝忍不住打断他:“你…故意的…是不是…”
卡迪瑟斯憋着坏:“看不出来吗?就是故意的, 其他雄虫有没有进到过这么深的程度?我觉得没有, 因为感觉这里是一块尚未开发的新绿洲…我觉得我这个掠夺者也是很无耻了, 对吧…”
那些迷迷糊糊的睡意全都消散, 诺蓝脸都红的不要不要的,但又没有力气说不行……
诺蓝只好用虫翅遮着脸, 以防窗外有虫族路过把他看光。
那窗子是漂亮的琉璃玻璃, 把虫母映照成迷幻绚丽的彩虹色,斑斑点点,犹如易碎的虫母手办, 美丽的不像话。
诺蓝忍不住把尾巴垂下来, 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汗痕……留下自己的踪影,万一卡迪瑟斯把他暗杀了…艾尔法也能来救他呜呜呜……
诺蓝小声问:“还有多远啊…我坚持不住了…”
卡迪瑟斯闻言, 便用尾巴固定住他的位置, 不让他掉下去,慢条斯理地说:“很快,妈妈有点耐心。”
地下藏着一座用虫族古文字写就的图书馆, 千百年来没有外人踏足过,是这座城堡最大的秘密,卡迪瑟斯倒是很会挑选居住的地方。
诺蓝看见一本有趣的书,想要去够顶层那本《星脉图鉴》,卡迪瑟斯好心地向上托举着他,但其实也不是那么好心。
诺蓝坐下来的时候,卡迪瑟斯的掌心就潮了,诺蓝坐上去还打滑,于是他只好用诺蓝的衣角擦了擦那些滑溜溜的东西,才重新托起小虫母的尾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