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虫母眼角还有眼泪,哭得楚楚可怜,软甜的身体直往他身上蹭,被烧的失去意识的小虫母嘴里嘟囔着“老公”“殖道”“难受”之类的……

至少在卡迪瑟斯眼里看来是这样的。

他冷静了会儿,拭去诺蓝眼尾渗出的泪:“乖,等我处理完那个烦人的家伙再回来继续。”

诺蓝在逐渐凝固的膜茧中蜷缩,完全听不懂他说什么,迷迷糊糊点了点头。

卡迪瑟斯粗鲁地捋了把头发,披上衣服大步流星出去了。

回来的时候,卡迪瑟斯愣在床边,一步一步走近。

诺蓝太过疲惫,睡着了,皮肤如薄翼般透明,隐隐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,一头黑色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,几缕发丝贴在他满是汗珠的额头,整个虫像是从水里捞出一样发光。

他的眼睛紧闭,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,像是在梦中也无法摆脱热度,双手无力地垂在床边,手指修长而白皙,指甲透着淡淡的粉色,此刻却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
他的双腿也微微蜷缩着,似乎这样能减轻身体的不适。

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蜂蜜味,让雄虫忍不住心生怜惜。

卡迪瑟斯甚至产生一种错觉,对面就是一只柔弱的蜂母,被困在这小小的床上,等待着被雄虫裁决。

这确实是大多数雄虫对虫母的幻想没错。

诺蓝却很快醒了过来,干渴的喉咙咽了下,眼皮弹起来:“外面还在找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