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惊悚地看见卡迪瑟斯把碎粉洒在尾钩上,颗粒瞬间融化。
然后卡迪瑟斯拖住缠住他的尾巴尖,把他从角落里拽出来,毫不犹豫,再次送进去。
“……”诺蓝都发不出声音了,他的嘴唇微微张开,每一次吐息都伴随着一丝微弱的气息,樱粉色的唇因呼吸而轻轻抖着,显得格外娇弱。
虫母身上散发着独特的信息素,在汗水中潮湿而甘甜。
卡迪瑟斯尝着汗的甜味,甚至舒坦到眯了眯眼:“……妈妈,原来妈妈是这个滋味…我终于尝到了…和妈妈…是难以想象的…现在可以加大力度了吗?”
诺蓝:“……我说不行,也来不及了吧?”
卡迪瑟斯:“嗯哼,我先要刮掉其他雄虫留下的东西,然后涂满我的,每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,这需要一定的时间,妈妈,要有点耐心,还有,过程可能会有一点点难忍……”
诺蓝仰着头,眼前一片灯晃,他看不见卡迪瑟斯都对他做什么了,只知道意识越来越沉,又被狠狠抛起来,然后又堕落下去……
警报声骤然炸响,城堡的脉管喷涌出防御性的酸雾,执政官捂着鼻子在外面喊:“虫母阁下可能遭遇危险,禁卫军在哪?给我冲进去,救回妈妈!”
卡迪瑟斯啧了一声:“他懂不懂,在不被允许携带武器进入的场所,身体就是最好的武器?”
诺蓝懵懵地看了他一眼。
卡迪瑟斯很烦躁,不得不将诺蓝塞进自己的膜茧里,那是雄虫在这种时候专门为交配中的虫母准备的,谁会想到做到一半被打断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