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歪着头,举起肉乎乎的小手,手臂卷着被嚼烂的绶带,将绶带系在艾尔法脖子上,小声说:“今天咬了你,对不起。我只是想给你做一个可以保护你的东西。”

艾尔法怔了,随后温柔地说:“没关系。”

诺蓝摇了摇头,虫翼蔫蔫垂下:“你身上的伤很痛痛吗?伤口吹吹就不疼啦…”

小家伙的嘴唇贴上他心口疤痕时,艾尔法浑身僵硬,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。

“这是什么?”诺蓝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。

艾尔法解释说:“是议会元老院给所有军部工作的雄虫植入的控制芯片,防止我们弄伤你。”

诺蓝却说:“我不要这个。”

艾尔法抱着他,把他的脑袋按在怀里哄着:“没事的,不疼,我只要你健康。”

诺蓝还是很不开心,他伸出小手,按住了那里。

那枚刚被植入的控制芯片发出灼烧般的刺痛,却在幼崽的精神力抚慰下化作暖流。

门被打开,梅抱着机甲模型出现:“在诺蓝睡着之前,我必须把这些机甲模型拼凑出来,否则他明天没得玩了。”

诺蓝笑眯眯地说:“谢谢梅哥哥!”

梅就坐在另一旁安装机甲。

诺蓝坐在悬浮床上,小短腿无辜地晃动。

为什么两个哥哥的表情变得那么差呀?

不过,还没等诺蓝想明白,在月光穿透舷窗的瞬间,育儿舱的生物监测仪发出嗡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