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艘星际战舰,随后,艾尔法震惊地看着诺蓝用嘴吐出光丝(也有可能是唾沫),一点一点全都抹在他的身体上,那些缠绕他多年的伤痕竟真的在消散。

诺蓝小声说:“痛痛和飞船一起飞走啦。”

艾尔法的心脏狠狠软了一下。

然后昔日的铁血战神僵成雕塑,任由幼崽用沾满糖霜的手指在腹肌沟壑描摹星际战舰。

更令他无措的是,诺蓝正用小手给他编发辫,还插满了从宴会厅里顺来的小叉子当装饰。

“好看吗?”诺蓝眼睛亮晶晶,充满期待地看着艾尔法。

艾尔法被诺蓝这一系列天真可爱的举动逗笑了,他抓住诺蓝的小手,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,诺蓝咯咯笑着,又用小手捏了捏他的脸。

梅的目光也投了过来,看到这温馨的一幕,眼中闪过一丝羡慕,随后转化为温柔的占有。

“王,到我这里来好不好?”梅对着诺蓝展开怀抱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。

诺蓝看了看梅,也笑了一下。

当然,梅还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“灾难”,笑得一脸温柔。

五分钟后,梅那对漂亮的蝴蝶虫翼被涂成了彩虹色,五颜六色的颜料在灯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。

诺蓝坐在他肩头,小手紧紧攥着小刀,挥舞着,嘴里还认真地念叨着:“哥哥,漂亮,剪头发!”

梅俊美的脸上透露出几分憔悴,无奈地哄劝道:“小可爱,哥哥的头发不可以剪,那是你最喜欢的东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