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把他圈在身|下,轻轻用侧脸摩擦着他的耳垂,呼出的气体带着潮湿的热气,在他耳畔哑声说道:“妈妈,小声些,他们里面有耳力特别好的,万一被听见了,我们要怎么见他们?”

诺蓝想躲又躲不开,只好轻声道:“那…这是野外,你也别太过分啊?”

梅轻笑一声,翻身把他压在下面,对上他亮晶晶的黑润润的眼珠,恶劣地用大拇指揩过他的唇角,揉红了一小片唇肉:“谢谢你答应我。”

诺蓝迷茫道:“恩?我答应什么了?”

梅一笑:“约会啊,我想你,想见你,所以,今夜特意安排了这次聚会。”

“滴滴——”

诺蓝的通讯仪突然响了,他紧闭的双眼骤然打开,看清那上面的来电显示通知的时候,一把把梅推到一边,砰的一声砸在帐篷上!

梅发出一声闷哼,“宝宝……我要告你谋杀亲夫……”

诺蓝拿被子把不知死活的梅盖的严严实实,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,才从容妥善地接听了通讯。

“宝贝,还没睡吗?”

是拉菲尔阁下的标志性黑眼睛银头发,下一秒那两颗黑宝石就变成了鸽子蛋:“你被虫非礼了?”

“不,没有,是我睡相不佳。”诺蓝脸红道:“阁下,这么晚了,你找我有事吗?”

拉菲尔明显不信任诺蓝,但他也没有实际的证据,只好满腹狐疑地说:“确实有事——等一下,宝贝,你的嘴角怎么了?被蚊子蛰了?”

诺蓝抿了下嘴唇,很难为情:“我、我……”

拉菲尔轻叹一口气,“好,我不问了。”

奇怪的是,诺蓝的脸越来越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