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蓝伸出一根手指,给他挠了挠。
“……”
梅飞快捉住他的手,放在嘴唇边细细地吻着,双眼抬起来看他,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含进口中,发出啧啧吮/吻出的水声。
诺蓝下意识蜷缩手指,反被梅控制住另一只手,按在帐篷上,更过分地顺着他的手腕,胳膊,下颌骨,亲了又亲。
“宝宝,我有个问题要问你,愿意赏个脸回答吗?”
他听见诺蓝的呼吸声变重,再一抬眼看他,发现他眸中浸满了湿润的水气,似乎忍耐不了地抿紧嘴唇,胸膛起伏明显。
诺蓝没有回答,但他的表情明明白白告诉梅,他默认了。
梅心尖一颤一软,忍不住在他耳畔低声细语道:“我可以吻你吗?”
诺蓝别过脸去,不知道梅为什么要这么问。
“我们不是什么都做过了吗,别再问了…”
诺蓝的制服领口敞开了一颗纽扣的大小,不断起伏的锁骨清瘦又漂亮,嘴唇落在上面的时候,会让他发出一阵一阵的瑟缩。
梅笑了一下,低下头。
诺蓝的身体好敏|感,一碰就泛红,用力一点,皮肤就被他亲破了。
这样勾人心魂的场面落在任何虫身上都是不错的美景,但是落在诺蓝身上,梅心里却滋生出一点别样的快|感来。
他是妈妈,他光鲜亮丽,像夜空中最华丽的黑天鹅丝绒。
“你,够了吗?”诺蓝半阖着的眼睛有些湿润,长长的睫毛半垂着,投下鸦青色的暗影,双手下意识握住梅的胳膊,秀美清冷的面颊染上一丝薄红。
“嘘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