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尔法就在这种温柔而怜悯的抚摸下展开了虫翅,他无比眷恋的用侧脸贴着诺蓝的腹部,诺蓝轻声说:“其实在梦里我还看见了你,你在那边哭得很可怜,让我的心很痛,我从来没看见你哭成这样过……”

艾尔法摇了摇头,一口咬住诺蓝的衣角,要喝蜜。

诺蓝的手放在他后脑,红着脸,容忍艾尔法的牙齿轻叼住胸口的蜜源,嘴唇徒劳无功地张了张,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
艾尔法就在虫母的乳/汁里寻求着安全感。

诺蓝的衣服敞开,抱着他的脑袋,坐在床上,目光温柔而慈怜,他低声说:“你…你饿了吗?”

吃的好凶,有点疼…

艾尔法顾不上温柔,他只想用力确认诺蓝就在他身边,妈妈温柔的怀抱是一间温馨的小屋,墙上有燃烧着火焰的壁炉,艾尔法几乎丧失理智,只想把诺蓝塞进自己的身体里,永远不分开。

被剖开的孕囊血淋淋的画面还在脑海里,艾尔法头皮发麻,紧闭双眼,喉咙里一阵呜咽。

艾尔法的手紧握诺蓝的肩膀,纤瘦的肩头在他掌中颤抖着,诺蓝轻呼了一声,忍不住央求着说:“疼,疼…艾尔法,太疼了,慢一点,温柔一点…又没有虫跟你抢,我今天没有给孩子们喂食,也够你一个虫吃饱了…”

艾尔法知道诺蓝感觉到疼痛,因为他确实用了很大的力气,但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,成年雄虫的食量可不是小虫崽们能比的,诺蓝一直在往后躲,艾尔法就捏住他的腿不让他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