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蓝都快疼哭了,“艾尔法,不要这样,你怎么了?我担心你的状态,你怎么比暗杀我的虫还要可怕?”

艾尔法太恐慌了,他害怕诺蓝会发现阿尔忒之冠的秘密,更害怕诺蓝想起那些早就被遗忘的事情。

诺蓝失忆过,而且失忆过不止一次。

可是艾尔法越害怕什么,什么就会发生。

“哦,对了,艾尔法,我告诉你一个秘密,阿尔忒之冠在我这里,是卡迪瑟斯给我的,”诺蓝轻声说,“据说它有回溯时光的能力,能让我们在时空里一次又一次的轮回,如果我的梦是真的,那会不会就是这种情况?”

吮/吸蜜源的力气骤然轻了。

艾尔法终于抬起头,放过了那里,那里已经变成了红红的一小粒种子,被风吹过都觉得很凉,可怜巴巴地,诺蓝红着脸颊用手遮挡,艾尔法却自虐一般注视着那里,捏住了诺蓝的腕骨。

“不是那种情况。”艾尔法咬紧牙关否认。

诺蓝太聪明了,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猜测,艾尔法为了诺蓝不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,搂着他的腰肢,把他摁进厚重的被子里。

诺蓝脊椎骨没有支撑,只能无措地搂着艾尔法的脑袋,双腿本能地弹起来,一左一右分开,夹着艾尔法。

艾尔法在他衣服里抬起头,视线穿过他的领口,落在他的嘴唇和下颌上。

艾尔法钻过去,吻着诺蓝,打开了他,整个虫都抵了过去。

诺蓝终于找到了那股燥热从哪来,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……

诺蓝抿着嘴唇,艾尔法发现了他的异常,因为那么厚一条被子已经彻底浸湿,他问:“你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秘密?为什么自己忍了这么久都不说?”

诺蓝小声说:“我不用你帮我,这股药力明天早上就过去了,等我找到给我下药那个虫,我揪了他的脑袋。”

艾尔法却完全笑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