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菲尔看着诺蓝小小的身影,他本来以为自己会很欣慰的,诺蓝很有责任心,也很有担当,但亲眼看到这一幕的时候,拉菲尔的心却没那么高兴。
他心疼。
拉菲尔一直盼着诺蓝能够成为最优秀的虫族。
诺蓝刚出生没多久,虫族就发生了创世之战,战乱之下,原初虫母死亡,孩子们先后葬身于战场,只有未孵化的诺蓝侥幸存活,流失在外。
帝国建立之初,在那场战争里贡献最大的雄虫成为新的领袖,那个时候还没有“王”的定义。
拉菲尔怨恨这个世界,所有的恶意都来到身边,虫母死后,他被政党歧视,被家族排挤,拥有的全部失去。他们认为死在战场上的虫母子嗣是心甘情愿奉献生命,所以不给他们立碑;他们认为创世之战是虫族的黑历史,所以不给他的孩子们记入史实。
那些没了虫母帮助的雄虫们把自己的能力夸大,把自己的威名凌驾于虫母之上,拉菲尔无法接受爱人和孩子们双双殒命而没有一点补偿,他要推翻这些伪善雄虫的好日子,他要他们偿命。
这些对拉菲尔来说这不算什么,谁挡他的路,他就不惜一切代价手段杀了谁。
年轻气盛的拉菲尔暗杀议员,刺杀同族,私下网罗同僚,以利益为诱惑,逐渐蚕食瓦解坚不可摧的上层圈,推翻一个又一个瞧不起他的组织政权,日复一日行尸走肉一般生活。
直到他拼尽全力找回了诺蓝。
小小的诺蓝浑身雪白雪白的,又软又可爱,连雄父都不会叫,抱着拉菲尔的腿坐在地上走不动路。
拉菲尔又惊又喜,含着眼泪把他抱起来,温柔地拍掉了他身上的土渣和碎屑,亲了亲他的脸,爱的不行,每天都带在身边照顾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