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被冲击力震得直抖,诺蓝又冷又热,浑身不舒服,他抬眼看着窗外的夜空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走到了书桌前,坐下。
…
走廊里的暗杀行动最终被王庭的禁卫军截止下来。
第五区内,凡纳西上将急匆匆地向拉菲尔汇报,“阁下,王庭传来急讯,诺蓝被袭击了,那些雄保会的虫早就打算杀了诺蓝,所以就算他们死了,那些机关也都还在,您快回去看看吧!”
“诺蓝一定受了天大的委屈。”拉菲尔急声说:“他受伤了吗?”
“应该是没有……”凡纳西说:“是古拉德殿下冲在了前面,但是他受伤了,明天的会议他可能就无法参加,到时候我们怎么向螳螂群落交代?”
拉菲尔:“螳螂们来干什么?”
凡纳西:“给古拉德殿下介绍联姻对象。”
拉菲尔:“没关系,那就明天再说,第五区的叛党交给你处置,不服从王命的直接杀。”
拉菲尔飞回去之后才发现,诺蓝没有受伤,居然还在灯下学习政务。
拉菲尔缓缓睁大眼睛,愣在原地。
然后他缓缓地走近了诺蓝的窗前,手轻搭在墙边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墙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