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别哭,我很抱歉,”诺蓝很抱歉地抚摸着他的金发,“我本来就是为了安抚战士们的精神力去的,我并没有考虑自己的安危,而且我想你会支持我的。”
梅低着头,隐忍情绪,胸膛极速起伏着,似乎在压抑着想要责怪诺蓝的想法,眼眶湿淋淋的,哽咽着说:“不够诚意,我不原谅你。”
诺蓝逗他笑:“给你生了这么多虫卵都不够诚意吗?”
梅这才有闲心去看幼蝶们,牢牢抓住诺蓝的腰,不甘愿再放手,“我没有陪在你身边,是我的错。”
那边,路修把一窝幼虫塞进贝利尔怀里,没好气地说:“抱着,你们家的子嗣,还给你们了,诺蓝我们带走。”
贝利尔手足无措地抱着幼蝶们,庄园里的仆虫连忙把幼崽们接走,贝利尔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诺蓝的肚皮,“是从你的肚子里生出来的吗?”
诺蓝轻笑着说:“扩大虫族的子嗣,也是我的责任啊。”
梅深深呼吸一口气,“那你现在就要走,是吗?”
诺蓝点点头:“要回王庭,我还想问一下,为什么王虫阁下选了我作为继承者。”
梅是知道原因的,诺蓝的心声暴露他的身份,但这不意味着虫母就一定要成为王,而是拉菲尔想要推选诺蓝。
梅低头俯在诺蓝耳边,湿湿的脸蛋贴在诺蓝脸颊上,睫毛尖戳到了诺蓝的脸,温柔而不容拒绝地说:“那我晚上去找你,我再也不要你离开。”
诺蓝只能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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