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陌生雄虫的气息, 幼虫凶巴巴地朝着艾尔法叫。

艾尔法捏起它的后颈皮,和它对视。

“吵。”艾尔法嘶嘶警告, “安静一点。”

幼虫仗着自己也是高等种,和艾尔法对峙:“嗷嗷嗷嗷嗷!”

艾尔法无奈扶额。

艾尔法就算再不喜欢它们,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它们死,只能将幼虫小心翼翼地放在诺蓝的胳膊旁边。

“难缠的幼崽。”

艾尔法低声说, “不愧是梅的子嗣。”

仅仅是感受到妈妈的体温, 幼虫的躯体就立刻贴了上去, 顺着诺蓝的衣服下摆往他怀里钻想要吃蜜。

刚生产后的虫母拥有大量营养丰盛的乳蜜汁, 幼虫叼住一边,咬住了就不松口, 脑袋在衣服里拱来拱去, 一副看见妈妈就欢喜地不得了的样子。

不只是这么一只幼虫在吃奶,诺蓝身上全都趴满了幼虫,它们在吸食汗液。

蝶族的幼虫刚出生时翅膜上挂满磷粉, 散发着粉红色的荧光, 诺蓝躺在柔软的蚕丝里,全身就像布满了一层光膜。

小蝴蝶们缓缓扇动着蝶翼, 如同蝴蝶坟墓一般将虫母埋住。

艾尔法看着这一幕, 目光深沉而充满怀疑。

他真的很想把幼虫们都打包送往梅的庄园,梅自己的子嗣让他自己哺育,别总来打扰诺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