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在你心里,我就一点都不重要吗?”艾尔法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劲,捏着诺蓝纤瘦的腰,顾不上是不是会将柔弱虫母的腰掐青,粗哑嗓音说,“妈妈,我要你陪着我,哪也不许去,不是说好为我而来的吗…我不想你现在就反悔。”
善妒的雄虫展现出无比强硬的姿态,诺蓝低着头,不知道说什么,只好妥协了:“那好、好吧,我等会儿再下去。”
艾尔法瞥见他耳尖一抹红,知道他同意了就不会再反悔,“嗯。”
诺蓝软软的身体没了抵抗之后,艾尔法难以自制地将诺蓝抵在阳台旁边,低着头,鼻尖拱开了诺蓝制服的第一颗纽扣,一股凉意灌进来,还有雄虫携带着浓厚的费洛蒙。
窗帘被垫在后背,诺蓝忍不住有虫翅遮挡住外部环境……有巡回机在四处抓拍,他不想被看到和艾尔法在亲近,虽然大家都知道艾尔法很喜欢他,但他现在毕竟是和梅的关系更为明显。
艾尔法察觉到了他的不专心,掐着他腰肢的掌心用力了一下,“在想什么?”
诺蓝回过神,惶然失措地低眸盯着他:“没有……”
艾尔法这才满意,“妈妈,把心放在我这里,不会弄丢。”
里面正在鼓胀,察觉到雄虫的靠近,虫母的体质开始分泌旺盛的蜜味油脂,汹涌的蜜流在里面荡漾飘香,诺蓝难耐地侧了下身子,想要遮掩难受的感觉。
艾尔法开始一颗一颗弄开制服的扣子。
米白色制服敞开,里面是一件雪白的衬衫,隐约能看见里面缠绕着一层一层的纱布,手法很简陋。
诺蓝抬起手腕,挡住了嘴,不想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