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艾尔法掀开衬衫,一丝丝晶莹的水线被拉扯成弯曲带弧度的粘稠蜜丝,复眼显露,呈现冷绿,他的目光那么专注,好像在研究什么精密的机械。

诺蓝越紧张,喘的越快,手悬在半空中,想要推他却又狠不下心。

……其实诺蓝也想要他的帮助。

艾尔法握紧他的腰身,鼻尖耸动,那一刻是想要低下头,不管不顾地喝上那么一口…

然而,他的嘴唇克制地停留在三尺之外,缓缓抬起眼,深邃的眸子被眉弓深压,“这算是奖励吗?”

明明艾尔法说这话的时候是带着血脉喷/张的欲/望的,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,就一本正经得像在帝国的旗帜前庄严宣誓,让诺蓝不知道该怎样回答。

“我也没试过。”艾尔法轻声唤回他的思绪,“如果感觉疼,可以告诉我。”

这句话听起来温柔过头,诺蓝怀疑只是一句安慰的空话。

诺蓝摸了摸艾尔法的后脑勺,手指尖无措地蜷曲着,目光如水也似懵懂,有些茫然地乱抓着艾尔法的白毛儿:“这也是昨晚才有的事…我不知道今天会这么严重,有点疼,你来帮我…”

艾尔法闭着眼睛,享受着诺蓝的温度,鼻尖蹭了蹭,嘶哑嗓音说:“没关系,我很喜欢你不那么冷静的样子…这让我感觉,我是被爱着的。”

诺蓝极少从他嘴里听见这种卑微的爱意,心软了一下。

……

在极度喧闹和极度安静的双重环境下,诺蓝几乎察觉不到任何疼痛不适,连艾尔法是什么时候解开他衬衫的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