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尔法单手抱着诺蓝,下巴垫在他的脑袋上,摸着他后脑勺柔软的头发,柔声说:“我一直在想,这次只要有命回来,就把这个礼物送你,也许你不稀罕,但这是我的承诺,扔不扔是你的决定。”
诺蓝闭了闭眼,感觉心里的委屈烟消云散。
怎么会觉得他不在乎?
他明明是在用生命在乎。
诺蓝叹了口气,擦了擦脸,把他推开,冷着脸说:“脏,去洗澡。”
艾尔法怔了怔,然后低头看了眼自己满身的血,感觉是血浆袋被扎漏了似的惊悚,立刻脱掉上衣,转身去往浴室。
诺蓝背过身去的时候,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,眼尾落下笑意,转头看向窗外不停飘落的雪花。
…
…
梅没有在家里看见贝利尔和诺蓝,顿时一股邪火扑面而来。
他给贝利尔拨通讯,没接。
他给诺蓝拨,没接。
给军部拨,这次有虫接了。
“梅长官您好。”
“军部现在有什么虫在值班?”
“巡逻组二组在值班,还有艾尔法上将和远征军突击小队,他们带回来一个雌虫,还有您弟弟贝利尔阁下,您有事找他吗?”
“有,给我接。”
梅柔和的声线不动声色。
蝶翼突破骨骼生长出狰狞形态,犹如血液铺洒翅面,顺着翅骨蜿蜒而下,血腥而残酷。
“啊……抱歉,梅长官,艾尔法阁下似乎和那只雌虫有事情单独商量,您需要我帮忙留言吗?您知道,远征军最近在民众间的声望极高,我知道他对您不算友好,但我们是不是可以避免一次不必要的纷争呢?是我多嘴了,长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