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尔法一言不发地抱起他,直接从食堂楼的窗户跃了下去,不管诺蓝怎么锤他,就是不放手。

最后,诺蓝放弃了挣扎,脑袋慢慢贴在他胸膛上,发出一点点啜喏声。

真讨厌,真讨厌,真的很讨厌!为什么要歧视低等种?为什么要歧视精神力不高的虫族?难道身为低等种,就不能平平安安过好每一天吗?难道隐姓埋名,也不能得到安然吗?如果是这样的话,又为什么要受这样的委屈,明明在远古时期,就是这样勾心斗角的日子啊,是觉得很累很辛苦,才想做一个平凡的普通虫,不看、不听、不参与帝国的任何政治斗争。

诺蓝萎靡不振地把脑袋往艾尔法怀里窝了窝,第一次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怀疑。

他毕竟才刚成年,并没有妈妈和雄父教育过他,遇到这种情况,应该怎么做。

他只是凭借本能打回去了而已,谁知道这是对是错。

“我们回来了,这里没有虫看得见我们。”

艾尔法的声音响起,他把诺蓝带回特战队的更衣室里,现在这里空无一虫,路修和卢卡斯带着虫训练去了,所以只有他们俩。

午后暖阳将更衣室烘得热乎乎的,黑色皮质沙发上散落着队员们的衣物和装备,艾尔法把护腕摘下扔到一边,连同杂物清理干净,很细心,但诺蓝知道,艾尔法并不是很在意小细节的雄虫。

诺蓝倦怠地躺在更衣室沙发上,艾尔法把他抱起来去往淋浴间,要脱诺蓝的脏衣服裤子的时候,诺蓝终于提起一点精神,按住他的手:“……对不起,队长,刚才跟你发火了,谢谢你,但我真的很生气,你不用理我,我洗好了会出去找你。”

艾尔法没有强迫诺蓝洗澡,他只是摸了摸诺蓝的脑袋,然后说:“我应该早点把你带回来的,”转身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