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蓝因为这一下触碰,浑身起鸡皮疙瘩,一股暖流袭来,他慢慢坐在浴室的墙角,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还是决堤,捂着嘴哭了好久。
食堂那边,迦许也不是死的,他看着一群虫族暴揍那只虫,在一旁冷淡地说:“可以了,别打死,留一口气,把他扔出去给大家展示一下吧。”
学生们不敢违抗他的意思,直接把霸凌诺蓝的虫扔了出去,挂在食堂楼外当展示品。
“不过,迦许会长,那位是交通局局长的雄子,真的没关系吗?”
迦许淡淡地说:“没事,你们继续吃饭。”
大家只好回座位吃饭,毕竟不是每个虫都能承担起责任的,迦许的家族背景十分神秘,倒是可以跟大权贵抗争。但是再喝酒,不就是喝诺蓝的洗澡水吗?谁也没有再喝酒,除了迦许。
黑红色的酒液从四面八方聚拢,酒池的边缘有接酒的阀门开关,大家看迦许都喝了,只好硬着头皮喝,用杯子接满,灌入咽喉的那一刹那,一股醉心的酒香弥漫心头,无法形容那一刻的惊艳,大家疑惑地看了眼杯中的酒。
“这酒是这么甜的味道吗?”
“我怎么从来没发现?”
只有迦许对此没有疑问,他捏着高脚杯,反复想起那晚诺蓝坨红的脸。
美丽的少年,连醉后的脸蛋都勾起雄虫的怜惜之心,谁也不知道,诺蓝从酒中钻出那一瞬间,就像海妖从水中浮出,红酒从眉梢眼睫滴下,顺着窄秀的脸廓汇聚成流,那样惊心动魄的美,让他的心跳暂停。
迦许捏碎了高脚杯,玻璃碎渣刺进掌心里,都没有觉得痛。
刚才诺蓝一定没少呛酒,不知道现在怎么样,是不是醉了,还是委屈地在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