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蓝却根本没觉得丑,而且梅是他亲手救回来的,他现在有种奇特的心理,好像梅是他的子嗣:
“不丑,谁说你丑了吗?别听他的,梅队长,翅膀受伤后,疼吗?”
“不疼…”
被轻触翅膀,梅的触须颤抖,轻声说:“蝶族都将翅膀隐藏在肩背翼胛骨里,我们习惯了折断蝶翼再重生,往复成百上千次,就不会再怕疼了。”
诺蓝的关心令梅难堪,他受伤,丑陋,却还在被喜欢的雌虫安慰。
梅近乎于歇斯底里地想,离我远一些,我不想让你更厌恶我。
可是,梅却感觉到一个温和的拥抱从背后靠近。
他听见诺蓝难过地说:“那你一定很辛苦,这不是伤疤,是荣誉。”
梅的呼吸暂停一瞬。
诺蓝的手指是那样温柔,却给肩胛骨带来许多痒,自从这次和人类雇佣兵发生战争,濒死之后,他夜夜自责,夜夜失眠,直到被诺蓝轻轻拥抱过后,他的心情竟然缓解了。
“谢谢你救我。”
梅的金发轻拂过诺蓝的脸颊,低沉嗓音轻柔动听,“别不要我,无论什么时候。”
第20章
诺蓝拍了拍梅的肩,梅金黄色的少将军衔颤了颤,平时总是没心没肺的少年雌虫在这一刻展露出的沉稳宽容,让梅无所适从。
梅第一次厌弃自己,目光在黯淡中摇摆不定,直到诺蓝的手指不经意间轻拂过他的耳畔蝶型流苏,温柔又充满善意,他的心也跟着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