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劣质虫母。”

梅难以启齿,“是猩红教团的红衣大主教研制出来的虫母替代品。”

然而想象中的惊呼并没有出现。

因为诺蓝的注意力被梅的制服特制缝隙给吸引了。

蝶族的制服和其他虫族的有很大区别,缝隙很宽,那里面隐藏着蝶族的鳞翅根,展开的时候,是会扯开布料,把绚丽的大翅膀露出来的。

可是梅的肩胛骨上方却出现了两道深红色的肌肉/缝裂,还缠着绷带,散发着药味。

不止是他,其他的蝶族们也多多少少带着一点伤,还有的翅膀断裂,裂口处呈现深红色肌理液的光泽,正在自我修复。

虫族有自愈能力,这对恢复速度极快的高等种而言完全不值一提。

诺蓝的手轻轻拂过梅的闪蝶翼,很小心地避开刚生出来的柔嫩的翅根部。

“不要碰…”

梅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,浑身颤抖,一点点鲜红色的组织液从翅膀根部流出来,其实应该是用来自愈的,但越流越凶,诺蓝尝了下,确认那不是血才放心。

“脏,而且,”他闷声说,“你不觉得丑陋吗?”

周围的蝶族都不忍心再听了,谁不知道蝶族以诡艳华美的翅膀为荣,有的蝶族因为战争失去了半支翅膀,明明就可以缝合翅肌骨缝存活,就是丑了一点,却也执意流血不止而死亡。

而且他们不相信会有雌虫喜欢翅膀受过伤的雄蝶,哪怕是鲜红蝶翼的血漪蝶,至少在他们的观念里,是雌虫选择雄虫,外貌很主要。

他们不敢打扰队长,因为结束任务后,梅死里逃生,一直处于极度冷暴的状态,一触就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