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帅看了眼角落里的雌虫青年,光滑的脊背上还有红痕,便摘了披风盖在他身上,头也不回,哑声说:“……芬里昂,别碰你哥哥,我最后警告你一次。”
“哥哥已经是我的虫了。”
滴滴答答的水顺着元帅的衣袍淌下,沾湿了荣誉的勋章。
芬里昂并不相信雄父会对自己做什么,雄父对他有求必应,肯定也会把哥哥让给他的。
“雄父养大哥哥,是为了满足私欲的吗?”
一听这话,元帅冷笑一声:“私欲?如果我真想满足私欲,我就根本不会尊重你的想法,别说你哥哥,就算是你,我也是想睡就睡。”
“雄父!”
小雄虫被元帅的一番话震得浑身发抖,浑身都是汗的哥哥在昏迷中也不踏实,伸手去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,似乎还在流泪。
小雄虫的脑袋拼命想办法!
“隔壁也有虫在乱来,你怎么不去抓?”
诺蓝:?好小子,有你的!
好在哥哥在这个时候清醒了,他睁开眼,看见了雄父,又看见了小雄虫,然后,拼力气说了第一句话。
“……弟弟,不怪雄父,是我勾引了他。”
“雄父,您消消气,饶了弟弟吧,我愿意受一切惩罚。”
元帅的声音陡然缓和下来:“可是亚伦,背叛我是需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亚伦温柔的声音响起,虽然带有一丝恐惧,但仍不退缩:“我心甘情愿的。”
元帅语态傲慢:“我早就告诉过你,雌虫生来就是服侍雄虫的。”
“是。”亚伦温驯地说,“雌虫就是贱种,是最不值钱的玩物,尤其是军雌,不论在外多么风光,在家里也要主动跪下,听从雄主的命令。雄父……不,主人,我时刻记着您的教诲,不敢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