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知哭泣着,紧紧抱住席惟的脖子,脸颊贴在席惟的颈中,牙齿哆哆嗦嗦地咬住席惟的肩膀。
像是很小很小的兽,不但造不成任何伤害,反倒让人心痒难耐。
他后悔了。
不应该因为一时冲动就招惹席惟。
自己和席惟的体能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!
像是已经被倒满了水的杯子,却还在被迫承受更多。
倪知想要结束这一切了,他想要席惟冷静一点,理智一点。
可他能感觉到,席惟不但一点疲倦的意思都没有,甚至将自己張得越来越满。
“席惟……”倪知泣不成声,本来就因为长久没有说话而零零落落的声音越发破碎,“我好累了,我……我想休息……”
可席惟掐住他的下颌,温柔却又强势地让他转过头去,看向前面:“宝宝,看看你自己。”
镜子很大,顶天立地,被固定在那里,擦拭得极为干净剔透。
因为两个人走近,感应灯自动亮了起来,可以看到镜中的倪知,被席惟抱在怀中,不是打横的公主抱,而是抱婴儿一样。
倪知本来瞳孔微微有些涣散,可现在却突然一缩。
他看到……看到了……
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一幕。
倪知的背脊光裸,似是雪白的玉石,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莹莹的光芒,明明很瘦,却有一种珍珠一样细腻昂贵的光泽感。
与他相比,席惟的白却是一种更为冷鸷的白,似是开了锋的刃,散发出冰冷的寒光,发力时,紧实的腹肌和人鱼线绷着,像是轻而易举就可以将人穿透。
到了现在,倪知一点力气都没有,整个人都挂在那里,全靠席惟发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