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惟像是一棵树。

倪知成了藤。

深粉色的句龙劈开了雪白的珍珠,甚至可以看到那里堆着的白色泡沫。

倪知只看了一眼,就紧紧闭上了眼睛,单薄的眼皮下,瞳仁不安又羞耻地颤抖着。

他从来没想过,自己会……

会是这样……

脸上的表情并不是痛苦,又或者说,不是完全的痛苦。

被泪珠洇湿的睫毛,泛红的眼尾,鲜红的唇上被咬出的牙印。

还有灯光下迷蒙的眼睛。

媚眼如丝。

席惟的吻又落了下来,落在他的眉眼、唇角:“累了?那就求求我。”

倪知咬住唇,不肯开口。

席惟的指撬开他的唇齿,手指探入,拨弄着柔软湿润的小舌。

唾液沿着张开的嘴角淌下,很快就能席惟的手指打湿,席惟终于放手,指尖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。

绯靡香艳。

倪知终于能够呼吸,席惟却又吻了上来。

唇贴着唇,舌绞着舌。

水声和幢几的声音一道响起。

倪知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这样热烈的吻里了。

第一次、第二次、第三次……

到了最后,倪知已经有点半昏迷了,他感觉席惟抱着他,去浴室里冲洗,而后被席惟裹在浴巾里出来,当身体被放在床上,倪知整个人都放松下去,几乎毫无停顿地陷入了睡梦。

半睡半醒间,他听到席惟轻轻地笑了一声:“好爱你,宝宝。”

倪知实在太困,没有理他,听到席惟又小声说:“老婆,老公厉不厉害?”

倪知忍无可忍,撑起眼皮,拍了席惟一掌:“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