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惟评价:“计划不错,执行起来也不算难。”
倪知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:“先吃饭吧。”
席惟若有所思。
倪知被他看的皱了眉,到底回答:“我是觉得,只是这样不够。”
这么多年,贪污克扣遣散费的事情,绝对不只自己知道,为什么明润茂能这么稳如泰山?
他皱眉时,眉骨和鼻额角夹出一个漂亮流畅的弧度,灯光从上面落下,长长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了淡而疏落的影子。
他的每一寸都是美的,从流畅纤细的骨骼,到丰盈柔润的皮相,都精致绝伦,无可挑剔。
但席惟最爱的,却是他为自己退让妥协的样子。
自己想要知道的,哪怕他不想说,但到底还是说了。
如果是以前,这是绝不可能的事情。
自己变得特别了,特别到,可以得到一点特殊对待。
席惟笑了起来,倪知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高兴了,奇怪地看他一眼。
席惟将汤盛出来:“要不要我给你点提示?”
倪知问:“你知道?”
席惟:“知道一点。想知道吗?”
倪知还是那句话:“不想。”
席惟问:“为什么?”
倪知垂眸喝汤。
汤很鲜,撒了一点点胡椒和盐,落在胃里,整个人都暖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