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带一点情丨欲,只是亲一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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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倪知醒来的时候,看到旁边的床是空的,席惟比他醒的还早,已经不见了。
这间病房是很大的一间包房,里面是卧室,外面有一个大会客厅,倪知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,趿拉着拖鞋想去客厅倒杯水,一推开门就愣了一下。
客厅的沙发上,阎定焱正坐在那里,眉目微皱,正低着头玩手游,听到声音,阎定焱抬头,看到倪知时微微顿了一下,视线停留在倪知有些散开的衣襟上,那下面,是透明一样雪白的肌肤,还有倒扣玉碗似的锁骨,吸引着人看过去,还想看得更多、更深。
倪知却只看了他一眼,转身回了房间,将房门随手关上。
房门将他的背影和阎定焱的视线分隔,阎定焱皱眉,发现游戏里自己已经被对手干掉了。
硕大的失败布满整个屏幕,阎定焱将游戏关闭。
席惟恰好进来,手里抱着一束雪山玫瑰。
看到他在,席惟有些惊讶,挑了下眉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阎定焱收起脸上烦躁的表情:“听说你住院了,来看看你。”
阎家和席家的关系好,但其实还是有上下之分。
席惟受伤的事传过来,不用长辈开口,阎定焱自己就主动来了这里。
这是从小被耳提面命养成的习惯,席惟好,他才能好,席惟不好的时候,他也不许露出笑容。
这样的习惯到了现在,就成了一种本能,让阎定焱下意识地去考量研究席惟的情绪。
而现在,抱着玫瑰的席惟,明显心情不错:“不是什么大问题。”
知道很扫兴,但阎定焱还是问:“因为那个特招生?”
席惟原本正在往里面的卧房走,闻言看了阎定焱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