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陷入沉思,手下大着胆子问:“那小姐,现在是要从倪知那边下手吗?是不是要倪先生……”

明滢嗤笑一声:“他?能有什么用。让他去找倪知求情,你是嫌小纯吃的苦头还不够多?”

语气轻慢,毫无夫妻情谊可言。

手下连忙闭嘴,明滢这才说:“这次就算了。他们折腾小纯,总不会伤他性命。这孩子吃了一次亏,也能学会收敛一点,变得聪明一些。”

也是她教子无方,这些年只让他娇生惯养,却养出一个蠢货,一点蛰伏隐忍都不懂,甚至还不如应琴的儿子。

想到应琴,明滢的心情彻底地差了起来,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来,起身道:“就这样。”

就这样的意思就是,这件事到此为止,无论是还在受不知名折磨的顾霜纯,还是造成这一切的倪知,明滢都不会再去过问。

但在场的人都明白,明滢越是这样说,越是说明,她已经将倪知深深地记在了心里。

而曾经被明滢记住的人,或早或晚,都没有好下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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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小时前。

漆黑的阴云厚重,裹挟着狂风暴雨,自然怒意勃发,一瞬间便将原本一派祥和宁静的雪原搅得天翻地覆。

休息室内,顾霜纯恹恹地坐在那里,手臂吊起,面颊上指痕犹新。

旁边朋友拿着冰袋替他冷敷,一边替他打抱不平:“那个特招生也太过分了。倪知失踪关你什么事,怎么可以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?”

顾霜纯有气无力地柔弱道:“算了,他也是一时情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