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知看了席惟一眼,席惟似是读懂了他的情绪,抬手道: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
倪知:……

算了,借都借了,也没必要矫情。

电话挂断之后,那边安静了一会儿,手机又响了起来。

这次是短信,说辞还是刚刚那一套。

倪知漫不经心地打字:“抱歉,昨天被困在暴风雪里,我的手受了伤,不方便打字沟通。”

然后把明滢的这个号码拉黑了。

席惟饶有兴致地看着倪知:“你在刁难她?”

倪知歪了歪头,眼睛漆黑,带着一点天真的恶意:“不行吗?这不是你首肯的吗?席哥,要我谢谢你吗。”

当然可以。

席惟很少看到他这一面,似乎很多时候,他都给人一种云淡风轻的感觉。

所以偶然漏出一星片羽的真实情绪,会更加珍贵,也更让人着迷。

席惟说:“这是我的荣幸。”

被倪知利用,是他的荣幸。

又过了十分钟。

这次,明滢换了个手机号,发来了消息,语气变得客气十足,非常恭敬地请问倪知,身体状况如何了,如果有时间的话,能不能接一个视频通话,自己希望可以和他好好道歉,来换取他对顾霜纯的宽容。

不到半小时时间,明滢就妥协了?

倪知好奇地看了席惟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