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实的课桌被他捶得猛地一震,发出可怜的声音。

德纳鲁无奈:“不要拿学校的公物泄愤。”

莱昂坐下,一头金发看起来有些黯淡。

德纳鲁还以为他是自尊受挫了,安慰他:“害怕席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连理事会那群老不死的都怕他。我们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
莱昂却沮丧道:“他在我们面前都这么肆无忌惮,我真不敢想象,知会被他欺负成什么样。”

德纳鲁:……?

德纳鲁简直服了:“天呐莱昂,我第一次知道,原来你是个情圣!”

自己被训斥了无所谓,第一反应居然是替心上人担心。

简直太感人了!

德纳鲁当机立断:“就是这样,莱昂,你立刻去找知,跟着他、缠着他……不是,是保护他,就算我们不能和席惟抗衡,至少你可以告诉知,他还有你可以依靠!”

莱昂眼睛亮起来,本来看起来很聪明很冰冷很高智的长相,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条陷入爱河的金毛大狗:“不会打扰他吗?”

“东方人都善于隐藏他们的情绪,只有我们热情,才能融化他们的心!”德纳鲁拍胸脯,“相信我,我小姨的叔叔的妻子就是东方美人,当初为了得到她的芳心,他甚至用上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苦肉计。”

如果是平常,莱昂是不会听德纳鲁的话——

太蠢了,想想就觉得尴尬,他更愿意把时间花费在学习和足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