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奇怪的感觉。
联想到刚刚跪在地上横陈的肉丨体,似乎视线里,多了一些更热的欲丨望。
那个经理做了什么?
倪知若有所思。
冯野臣忽然伸出手来,掐着他的衣领一角捻了捻:“怎么弄湿了?”
倪知装出害怕的样子,比手语时,指尖不自然地颤抖着:“吐了。”
冯野臣顿了一下,似乎有点惊讶:“胃不舒服?”
倪知摇了摇头,本来楼道的灯光就很昏暗,他被风吹了,苍白的面颊上,颧骨晕开两泓不正常的潮红。
冯野臣说:“吓到了?”
倪知这才迟疑地回答:“臣哥……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什么?你……你带我和白羽来这里,是要惩罚我吗?”
比到“惩罚”两个字,倪知的手颤抖得更厉害,像是害怕,又像是伤心。
“臣哥,你是不生我的气了?”
冯野臣凝视着他的指尖,可眼底抹不去的,却是刚刚他面颊上的潮红,那样的薄而淡,像是将很薄的花瓣贴在玻璃上,月光从玻璃落下来,那抹红也就落进了心里。
冯野臣独来独往惯了,就算以前照顾倪知和尤白羽,也只是出于从小一起长大,他像是大哥,把两个小弟弟护在羽翼下面,是很自然而然的事情。两个小朋友去了贵族学校,离开他的视线,回来时有了变化,作为大哥,他要弄个明白。
可……
可倪知的手颤抖的厉害,就好像如果他不回答的话,下一刻就会哭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