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知:“如果不是你把我标红,你也不用找我一整晚。”
司一哽了一下:“可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“一时冲动?”倪知无声地冷笑,“那我打你一耳光,再帮你揉一揉,你也不会怪我咯?”
视线落在倪知的手上,纤细修长的指,白雪样的色泽,修得整齐的指甲,透着洁净漂亮的淡粉色,像是奶油草莓,吮吸的话,一定是甜的……
司一又在走神,余光看到倪知已经把手抬了起来。
这个小哑巴是真的会打人!
司一连忙道:“我对着你脾气好,你也别太得寸进尺了!”
整个学院,除了这个倪知,谁敢对他这么说话?
可偏偏,他对着倪知,就算有火气也发不出来。
司一觉得自己已经足够退让:“算了,你生病,我不和你一般见识。我会撤红,但是……”
倪知问:“但是什么?”
司一起身,手撑在倪知两侧,微微俯首,冷冷地直视着倪知的眼睛:“但是你要告诉我,是谁在背后帮你,弄出的学校监控。”
这是一个极富侵略性的动作,姿态强势,逼迫着一步步压榨对方的呼吸,将人完完全全禁锢在自己的双臂同胸膛之间。
像是威慑。
又如亲吻前忐忑的试探。
最后一束橙红色的霓光自窗外落在倪知漆黑的眼底,他的睫毛很长,像是漆黑的大翅蝴蝶,窄而长的眼皮斜斜拖入眼尾,让他看人时的神情,很难分辨究竟是专注,亦或是情深。
天生的勾人。
不能被别人看到,不许被别人看到。
像是被蛊惑,又或者是贪婪的水手,发现了潜藏海底的宝藏,瞬息间,猎手变作猎物,像是亡命徒,只想独占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