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
倪知无语,本来胃疼就烦,现在被席惟抱着,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和他讲,看起来很乖地缩在席惟怀中,其实偷偷把手指上的粉笔灰蹭到了席惟肩膀上。
席惟没有察觉到他的小动作,抱着他向外走:“如果我不来,你真打算在这里呆一晚上?”
被抱在怀里,能感觉到席惟身上洁净而冷淡的气息,令人联想到大雪覆盖下的皑皑紫荆花林,肃然而矜贵。手指箍在腰上,彼此贴近,席惟身上干燥温暖,令倪知的肌肤渐渐回温。
不得不承认……被公主抱不用自己走还挺舒服的。
身体没那么难受,倪知总算有力气继续演戏,装乖回答:“我被标了红,受惩罚也是应该的……”
席惟嗤了一声:“要我帮你把标红取消吗?”
同样都站在高处,有人在半山,有人却在山巅。无论是谁标的红,只要席惟愿意,都可以轻而易举取消。
其实这很有趣。
等级森严的贵族学院,一层高过一层,每个人都在压迫脚下的人,又要向着上位者摇尾乞怜。
怪不得会养出一群神经病。
倪知说:“不用。”
他做好了席惟会刨根究底的准备,可席惟居然没问,只说:“随你。”
教学楼外停了辆劳斯莱斯幻影,书里写,席惟在学校里最常开的是一辆限量款的布加迪威龙,午夜黑,九位数的造价,整个越港洲也只有这么一辆,现在看到是劳斯莱斯,倪知放心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