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知静静看着他,想看他究竟要做什么。

离得近了,能够看到镜片之下长长的睫毛,湿漉漉的,仰着头的时候,长发像是流水一样从面颊上向着两侧滑落,雪白的面孔像是幽深漆黑的河流里,徐徐盛放的莲花。

香艳却又寂静。

镜头永远无法描摹最真实的美丽,唯有真切地站在面前,才能体会到那种摄人心魄的震撼。

席惟凝视倪知,来之前究竟是什么想法连他自己都想不起来了,这一刻看到倪知,他只是遵从自己的本能,俯下身来,将倪知从座位上打横抱起:“我说了,只要你举手示意一下,我就来救你。”

青年的手臂结实有力,发力时,肌肉形状修长流畅,漂亮得像是什么精雕细琢的艺术品,却没有丝毫懈怠的迹象,单手就将他抱在胸前。

——席惟居然特意空出一只手来,想要将他的眼镜摘下。

席惟的举动太过突然,倪知一时愣在那里,直到席惟漫不经心地拂开他的刘海,这才反应过来,将席惟的手拂开。

一回生二回熟。

上次他把席惟的手打开,ooc值猛蹿一大截,这次ooc值却纹丝不动。

……不知道该不该夸席惟适应得快。

好像已经习惯自己会随时对他动手了。

倪知刚要打字,席惟已经将手掌张开放在他的面前,倪知只顿了一下,就顺手在他掌心写字:“那不算。”

“怎么不算?”席惟笑了笑,“我说算就算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