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无论要求别人干什么,都是别人的荣幸。

司一是自恋,他就是自大。

倪知顿了一下,在他掌心写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席惟说:“我还以为你会问更有意思的问题。你不是拆了摄像头吗,没有看到上面的紫荆花?”

他果然知道。

答案昭然若揭,席家在崇德学院这一任的掌权人席惟,掌控欲果然强到变态,整个学院没有任何风吹草动,能够瞒得过他的眼睛。

他和自己说这个干什么?

警告自己,他一直在盯着自己?

倪知睫毛颤了颤,微微抿起唇来,没有和他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,贴上创可贴后,又细致地将边角抚平。

堂堂f4,居然恐吓一个小特招生。

没品。

但不得不说,席惟的手很漂亮,指节分明,筋骨俊秀,拇指食指夹缝处、食指两侧都带着细微的茧子,是长期持丨枪训练才会留下的痕迹。手指微垂时,手背上,淡青色的脉络凸起,粗大的血管蜿蜒在冷色的皮肤上,和耳后的双头蛇纹身一样,都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禁欲气质。

像是那种前二十年养胃,守身如玉,直到遇到命中注定的主角受之后,把人硬生生做丨晕过去的禁欲系。

倪知把自己逗笑了。

整个过程,席惟都静静地凝视着他,等倪知想要收回手时,他却拉住倪知的手腕,拇指指尖挑开倪知袖口,让腕上的疤痕,彻底地暴露出来。

伤口鲜红,似是凝固在了血液涌出的那一瞬间。

倪知手腕内侧的肌肤胜雪,触摸上去的质感很像是花瓣内蕊,很嫩,嫩到稍微用一点力就会被掐破。

指尖摩挲肌肤的力度暧昧,介于疼和痒之间。

倪知想要将手抽回来,席惟反倒握得更紧。

昏暗光线下,席惟的眼睛亮得惊人。

像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