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好怪的一句话。

倪知实在摸不透席惟在想什么:“寝室没有药。”

席惟笑了笑:“我自己带了。”

倪知:“你怎么自己不上?”

刚打完这行字,脑海中警铃大作。

ooc值突然就飙升到了50%。

倪知:……

没完了是吧!

他在这位天龙人眼里,难道就是个上药的工具人?不给他上药就ooc?!

算了……为了不当小哑巴,他忍了。

倪知忍辱负重,打开医疗箱,替席惟换药。

其实那道伤口很浅,倪知轻轻掀开席惟手背上的创可贴,红痕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了。

倪知俯下身去,重新替他消毒,一缕头发落下来,略微遮挡视线,倪知还没抬手,席惟已经漫不经心地替他别至耳后。

席惟的皮肤很冰,像是被夜色浸透了,指尖擦过耳垂时,那种冷而轻的触感,让倪知不由自主地瑟缩一下。

露在外面的耳朵,自耳垂至耳尖,都泛着玫瑰一样的红。

漆黑的发、雪白的肌肤、红得要滴血的耳垂。

漂亮得无懈可击。

席惟察觉到了,微微一笑,忽然问他:“和司一玩得开心吗?”

倪知手顿了一下,刚要打字,席惟却翻转手掌,将掌心朝上放在他面前:“想说什么,写给我看。”

……

有一种理所应当的侵略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