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山朗将避孕套取下来,很轻地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亲,一只手就能覆过他的腰,将人完全按在怀里。眼神翻涌着裴行川看不懂的感情,“你不用这样。”
裴行川终于空出嘴说话,带着点小神气,“没办法,人品好。”
随即,他尾音颤了颤。
万山朗摸了进去,“你刚才就一直这样坐在我边上?”
裴行川知道他意指什么,脸颊贴在万山朗衣襟间,咬牙稳定气息,“……废话真多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乖。”万山朗捏着后颈,把人捞起来接了个吻,“我希望你可以跟我提一些无理的要求。”
“……”裴行川摸到刚掉在他们之间的套,抓起来拍在他胸口,“你自己戴。”
万山朗接住,看表情有一瞬错愕,可见到裴行川理直气壮绷着的脸,又忍俊不禁。他任何一个动作或表情都好像敲在了心尖,无比生动可爱,让人想逗弄,“那真的很无理了。你明天还要拍戏……能行吗?”
“为什么不行。”裴行川说:“只要你别又跟个狗一样把我身上啃得到处都是印子。”
“你这么娇气。”万山朗盯着他注意力不太集中的眼睛,似是很无奈,“又不耐。操。”
裴行川不服,荒谬地笑了下,拽着他的衣领,“我陪你玩的花样还少了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