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煦如三月初阳,万山明朗,坚定而有力量。
几年呵护照料,随时应激炸起的刺被一点点抚顺,到如今能尽量平和面对这个斑驳的天地。
从前可能是因为种种原因被捆在自己身边,如今大家的日子终于朝上走了,裴行川实在是不想勉强他了。
无序的梦境一点点化成齑粉烟消云散,驻足回望,前半生的大风呼啸过连亘山脉,行行重行行。
肯定会好的,一定会好的。
意识逐渐回笼,裴行川翻了个身,酸痛的肌肉疼得他骤然清醒了。
眯眼打量这陌生的屋子,身旁早已冷下去的床铺,裴行川掀开被子坐起身,浸在冷空气中,掉线许久的脑子一点点重新启动,好清凉,好精神。
“……!”
人在脱离梦境的那刻,梦里经历的大都会被忘记。
但有时候,脑子会十分懂事地帮忙自动保存一些重要的事…和画面。
黏腻的内裤贴着小腹,下身还,连带那些带着温度和声音的少儿不宜画面再次充斥整个大脑。裴行川呆在了原地,紧接着耳根爆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