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你来这里薇姐知道吗?”万山朗低头搅着碗里的粥,随口一问。
“知道。”
自从万山朗失忆后,很久都没吃他做的饭菜了。农家自己腌制的腊肉加辣椒爆炒后咸香扑鼻,很下饭。裴行川正在嚼,“我走时,她威胁我如果我们再龇着个大牙傻乐傻乐,被狗仔拍成连续剧了都不知道,她就吊死在我俩床头。”
“?!”万山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。
晚上洗完澡回寝室,万山朗无比庆幸今天下午没有偷懒,已经将小崽子们的作业批完了,下一次课的教案也备好了,可以直接上床睡觉。
推开寝室木门,万山朗瞥了眼已经床内侧静悄悄没动静的人,蹑手蹑脚去关台灯,却听见身后清亮的制止声,“别关!”
裴行川揉揉眉心从被窝里坐起身,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他那副新换的眼镜,掰开眼镜腿,戴上,然后又变戏法一样摸出一个十二寸,约莫ipad pro那么大的厚本子,摊在被面上,随即,又又掏出一个ipad pro,他看向万山朗,“重要事情还没说。”
“……你是怎么从被窝里掏出怎么一大堆东西的。”
万山朗无语凝噎,“你睡觉还抱着你那个死包??”
“请不要这么说我的包,我这路上辗转一天多,全靠它给我当靠枕和枕头。其次,我知道它跟着我奔波一路可能脏了。我没把包放床上。”
裴行川划开ipad屏保,莹莹光亮从下往上打在他下巴尖儿上,眼镜在反光,严肃得像是站在联合国大会上发表坚持h国统领全世界的重要讲话,“万老师,我们可以开始了吗。”